流风倏忽暗折,风向有变。
风向变,语峰也随之而变:“……却也高不了多少。”
这是非常客观公正的实话,烈非错贵为镇南王列灼独子,享世子尊位,那桓放却只是镇西王世子之子,又是庶出,地位自然不比烈非错。
然而,莫看当前南北势大,若纵观古今,镇西王府自太祖元年一路累积,且当今的镇西王桓世又是镇国四王中唯一的长辈,实力积蓄近千年,深不可测。
若立足此点,镇西王府之台面下的实力着实非同小可,即便对上镇南王府与靖浪府联手,依旧难落下风。
因此以地位来说,两人至多平局,不分输赢。
“地位难分轩轾,你若欲与桓放角力,便只有炁修之道一决雌雄……”顿了顿,慕容晏雪美眸莹莹,一丝担忧盘绕眸色中,视线停留在烈非错那道长发微扬,指尖锋锐的异色身影上。
“……九曲园前一击挫百,或许令你自信心大为膨胀,只不过……”眸光倏然一寒,属于人玖榜四十三芣苢轻裘的那股强者之气,肃然腾耀眼中。
“……同样的战绩,你认为桓放没有么?”
……
兵机侯府,玲珑苑。
夜色映月,月色如水,沁散红尘万千,甘霖人间百地。
玲珑苑中那片花海依旧层叠浪涌,一波波彷如悄然奏乐,点缀着玲珑苑清灵出尘。
“依小姐看,那淫贼是真心欲挑战桓放么?”旋儿的声音自花海间响起。
“你自己呢,怎么看?”玉璇玑的声音依旧深邃致远,不可捉摸。
“旋儿认为是,燕云楼中总总,已暴露那小贼的心思手腕,他绝非外界
00099 一挑顶峰,再论炁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