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香浪中,别有滋味,引的房中四人细细品尝。
一时间,他们只品出了最表层的滋味……动怒。
“用迟到引他动怒,以这些豪门仆从里外两面的作风,应该十拿九稳,只不过,即便引此人动怒了,又如何呢?”陈复接过话头。
他爹是当朝宗正,非常熟悉一众豪门子弟,以及他们的随行仆从对外的行事作风。
“仅仅动怒不够,在我的计划中,此人必须怒到一定程度,而这个程度……”视线蓦然一转,凝视倚红偎翠两女,随即……
不怀好意的一笑。
……
“依照烈世子的吩咐,我们故意在外面躲藏了半个时辰才返回,方才我观那刁绝的神情,心中确实已颇为燥怒。”倚红回忆着道。
“是啊,方才初入时,那刁绝向我们走来的那一瞬,我感觉的到他恨不得把我们生吞活剥了。”偎翠心有戚戚。
“我也有这种感觉,但他最终却忍住了……看来虽然燥怒,他毕竟还没忘记今日来此的目的。”倚红续道,紧接着,她柳眉一皱:“原本我以为单单迟到已足以令他怒拔千丈了,但不想力度竟还是不够,既然如此,那只有遵照烈世子所言……”
……
烈非错不怀好意的望着倚红偎翠:“……我所需要的这个程度,单单迟到未必定能顺遂,到了那个时候,就必须有进一步的动作……”
倏然,视线停留在两女中较为跃动、锋芒的倚红身上:“……那个时候,就由倚红你展现目中无人。”
“目中无人?”倚红喃喃自语的重复这四字。
“不错,身为镇西王府仆从,本就眼高欺善,你们迟到
00083 飞上枝头,方见其后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