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冲语露轻蔑,他这番言语,明显是自旋儿处得知烈非错所作所为后,刻意报复。
但若锱铢混同,不那么巨细靡遗,这番话倒也确实有可取之处。
大凡前程远大的炁修,皆是自小便开启炁门,筑基锻骨,十五之龄虽凡俗肉身气血磅礴,但隐秘身体内之炁脉却已固锁壅闭太久,即便开通,于日后攀越高峰也有不少障碍。
燕云楼众人面面相窥,最终视线集中到烈非错身上。
烈非错……笑了。
“我是烈非错……?”终于开口回应,却是一副懵懂的质问语气。
众人一愣,心中生忖。
——废话,你不是谁是?
下一瞬,少年语气倏然一转:“……我是玉璇玑的南岳。”
玉璇玑,南岳……霎时间,燕云楼中一张张脸,皆尽愕然。
南岳,南岳,岳……山,南山!
于万万疆土国祚来说,山岳也可看做……城墙。
南岳,南山,即是……南墙!
我是玉璇玑的南墙!
十数息后,有人反应过来。
“你就是烈非错?”这是那番大放厥词之前,王冲所问。
此刻,烈非错回应他了。
我是烈非错……不,此时此刻我不是烈非错,我是玉璇玑的南墙。
惊觉到这点,四周哗然轰轰。
又一次,继“一个女人”之后,镇南王世子又一次贬压大璟第一天才少女。
一时间,众人心绪纷杂,难以言说。
世人纷杂,王冲却不纷杂,此时此刻他唯有一念,怒!
然而,烈
00077 佛说平等,不过一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