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儿,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有兴致轻薄你?
燕云楼中众人,你们凭什么认为,我方才是在轻薄她?
烨京,乃至大璟所有人,你们凭什么断定,五通祇降就一定淫邪下作?
世人总以为自己看的够多,看的够广,其多其广足以让他们将包括人在内的一切分门别类,插上标签。
见到眼前衣衫不整的哭泣女子与一名壮硕汉子,必定是那汉子欺辱了女子。
见到衣衫褴褛之人随身数十个钱袋,此人必定行窃偷盗。
见到女孩身在青|楼妓寨,必定自甘堕落,与人无尤。
女子哭泣或许只是异物入眼,衣衫不整可能不过是方才跑动太急了。
衣衫褴褛之人随身数十个钱袋,可能只是遭逢天灾,替亡者暂时收着,待寻原主。
女孩身在青|楼妓寨,或许只因世道路绝,甚至是被不可抗之武力逼迫。
“原来你是这种人!”
“哈,你果然是这种人。”
“你以为我没见过你这种人么?”
这种人!
这种人。
这种人么?
标签,标签,标签……为一切打上标签,然后心安理得的将其用在新结识的陌生人身上,自以为是的告诉自己,这种人我见过,我了解。
不!他们不了解!
或许他们本有机会真正了解的,但这机会被他们的标签断送了。
每一个人都是特殊的,是独立存在的,过往的经验能帮助自己更快、更容易地认识新人,但他们绝不是过去某一样的翻版复制,他们的人生是独立的,他们的道路是古往今来独一
00074 熟堪论百年,世无此一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