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酒醒那一刻的光明是什么呢?
那自然是……
“今年的岁举考场,我不会手下留情!”
烈非错如此宣告着,对陆升,更是对所有人。
这句话是对陆升说的,以陆升的出类拔萃,今次岁举自然没理由缺席。
面对这样的他,烈非错却宣告于考场上不会手下留情……整个燕云楼足足静了十数息,众人才反应过来。
“烈非错……他真要参加岁举!”
“原来他真要参加!”
“这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太急着表现了吧!”
四周碌碌之人以惊愕、泼冷水回应着,反倒是最直接对峙的陆升,那张英俊的面容凝滞,眼角眉梢挂着前所未有的……沉重。
无论陆升身边的豪门众少,还是烈非错身后的陈复与方承轩,离的最近的两拨人皆一言不发。
彼此的立场,豪门众少本该迎合陆升斥贬烈非错,而陈复两人本该为烈非错助阵呐喊,但无论哪一方,皆感受到烈非错与陆升之间那无形无质,却彷如铿锵金鸣的激烈氛围,那是一种旁人无缝介入的对立。
足足凝了三息,陆升面上的沉重方褪去,他露出了微笑,自信且不屑:“不会手下留情,哈,还真是有自信,就不知你的自信是源自实力,还是源自你对第二次奇迹的期盼。”
第二次奇迹,有第二次自然有第一次……三日前烈非错九曲园的光彩,便是陆升口中的第一次奇迹。
对于这种说法,当下便有人心生赞同。
一次奇迹……这种说法确实更能令他们接受,接受那个曾经的文残武废,一跃成为此刻以堪与天才陆升
00055 今岁有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