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子终落。
“啪!”子落铿锵,势走无悔。
谢崇军安立一旁,眉眼间怒焰腾腾,见其父毫无回应,承袭自乃父的刚毅轮廓越见锋芒。
然而,他越是如此,镇北王谢宗竟越不理会,探手又取过一子,却是个黑子。
踌躇数息,“啪”一声黑子落盘。
没错,镇北王谢宗眼前这一局并无对手,乃是左右两手各执黑白。
谢崇军急怒之色渐上眉山,胸臆间更是窒堵填膺,欲吐难出。
“啪”“啪”“啪”,落子声连绵奏响,转眼间,棋盘上又是一阵厮杀。
“爹……”谢崇军终于忍不住了,再度开口。
呼呼呼~~~
窗外流风簌簌,吹入内中,满梁高挂的六角灯笼,那一道道灯穗随风舞动。
树欲静而风不止……,然镇北王谢宗欲止,熟堪不止。
谢宗的手终于停下了,他将一颗白子放回子盒中,转过头来,淡淡看着谢崇军。
“十四子的时间,尚不足以令你捐弃无用蠢怒,平心思考么?”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如腊月冰瀑,当头淋下。
“你不忿皇上偏袒烈家小儿,是以怒火熊熊,直欲以他肝脑涂你之地,但你可曾自问,皇上为何要偏袒烈家小儿?”
镇北王平静言语如同刀锋利刺,霜雪冰晶,霎时间,谢崇军只觉寒气自足底汹涌,凌然上冲。
“心浮气躁,兵家大忌,记得你十岁初次翻阅《琅琊韬略》前,我便令你将这八字抄写千遍,铭刻入心……”顿了顿,那对深邃眼眸寒光一掠。
“……你这千遍铭文,都刻去何处了!
00037 镇北王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