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验。人生几十载不能白来。”
“裴文韵是我之前大学的学姐,她这个人邪门得很,如果没有必要的交集,不要跟她有过多的接触,这是忠告。”
陈九宴不知道温景行打哪听来的风声,只是觉得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却又故作玄虚不肯明说。
临走时温景行深深地看了陈九宴一眼,“九宴,希望下次见到你时,我看到的是从前的陈九宴。”
陈九宴在电梯前还在想着这句话,看着电梯数字的翻动,她在反光面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带着些扭曲的角度,可是她觉得和从前并没什么区别,只是觉得身子倦得很。
没人会刻意强调自己的特立独行,不被集体所接纳本身就是件很难熬的事情。
就像她们寝室里出现的问题,祝佳琦依旧喜欢拉上窗帘,不分白昼黑夜地点上自己的小夜灯,不在于室友有话说,更多时候看到宿舍有人,她会先一步离开。
这样别扭的关系持续了很长时间。
即使和陈九宴在一个班里,两个人没有发生过明面的冲突,但是就是见面不会说话,上课时的座位一个天南一个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