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样的回答似乎也让人挑不出毛病,甚至调侃陆明祈也是像从前那样得心应手,仿佛这几日隔阂从未发生过一般。
陆明祈轻笑,下意识地回击:“说得好像你不是似的。”
话音刚落,陈九宴嘴角的笑意不自觉地敛去。
陆明祈也敏锐地察觉到话说得不对劲,这个秘密如今也只有他、易琛和当事人陈九宴知道。
他默契地不追问陈九宴的反常,也恍惚间明白陈九宴这几天对他们的躲藏,最尴尬的不过是,梁家女儿却被外人称呼为九小姐,到头来却发现,自己真的跟梁家没有半点关系。
自尊心极强的陈九宴,不过是怕几人的关系因为身份的变更出现疏漏。
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超过了血缘的桎梏,成为彼此人生之中无法割舍的存在。陆明祈觉得五大三粗的老爷们说这些话很矫情,索性就不说。
“反正你也翘课了,下午去听音乐会?西洋交响乐,催眠效果应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