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埃斯梅做了什么事,可是作为父亲的他却默许这样的行为。
乔予宋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发冷,不光是想到当年的事情,更是那天梁胜单独约见她,交代给她的事情,他用乔予宋父母的安危作为威胁,她知道梁家一定不想表面那么简单,只是不知深浅的水。
陈九宴这边联系了易琛,当年陈清越就是在易家旗下的私人医院度过最后的时间,她不相信陈清越的诊断书这些东西可以完全消失,当然她也不确定梁胜的人拿走的是这些,只不过这是目前她能想到众多可能性的一种。
“你们家几年前病人的资料还会保存吗?”
“这具体还是要看多久以前,你想找过久的事情?”
“三年前。”
易琛有些默然,下意识地蹙眉,敲键盘的手微微顿住,三年前陈清越就住在易氏旗下的医院,他敏锐地察觉事情不简单,“应该还保存着。”
挂断电话之后的陈九宴,望着车窗外,轻叹气息,但愿这不是事实,可是她又希望事实只是如此,她的生活有这些变故就可以了。
车里的陆明祈揉了揉陈九宴的头发,宽慰着说:“都是小事,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