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动了动鼻子好像闻到什么香味,不知道谁这么勤快早起做早饭。
易琛就是个树袋熊,一到周末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时间他半天都睡过去。陈九宴一身懒病,就算起得早也不会这么早就炸厨房。
那么,就剩下最后一个人了。
“陆哥我想吃早饭。”
坐在沙发上的陆明祈轻飘飘递过去一个眼神,无关痛痒地说道:“冰箱里有面包片和果酱,不吃就自己定外卖。”
顾航宇在闻到室内残存的豆奶香,在听到陆明祈的话之后,睡意瞬间清醒了一大半,“这距离市内多远,每次定个外卖我要给多少配送费才不被外卖员骂!”
“看你喽。”
顾航宇在陆明祈没有原则的偏袒之下直接清醒了,抓了抓自己的鸡窝头,对着冰箱的反光面觉得还能看下去,很有骨气地打开冰箱门,果然就只有吐司和果酱,还是吃得差不多的果酱。
无奈地咂咂嘴,“太惨了,呵呵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