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她做过不少出格的事情,就算替人打抱不平也多半抱着出风头的念头,毕竟她也要看自己是否能完全对付,就像一开始遇上黎睢的事情,薛瑶瑶她从未放在眼里,对付起来也不费事,谁知道那个时候就突然旧疾发作。
再往前想想,她刚来到国外的时候,被权利的爱慕者欺凌,陈九宴也是不怕的,但是在那次吃了苦头,陈九宴才意识到在这样的地方背后有一个靠山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诶!想什么呢?”
温景行给陈九宴倒了杯水,但是叫她好几下都没有反应。
陈九宴回过神后不满地看了温景行一眼,这一眼多多少少还是带着点情绪的,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他这个无良的心理医生,陈九宴何必跟权利戳破当年的真相。
可是话又说到这,当时为什么就直接把话问出来了,还是说她觉得帮到温景行能让自己得到什么好处?陈九宴上下大量了一番,默默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他真是什么香饽饽,何必拘泥在这么个地方,好言好语哄着半老徐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