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痛感不会疼得叫唤却没办法忽视,看着陆明祈倒是挺精神的,“你昨天晚上没睡吗?”
陆明祈理所当然地回答:“睡了这不又醒了吗?”在蒋女士的精心教导下,陆明祈从小就有很严格的生物钟,他不像易琛那样嗜睡,他总有莫名而来的精神,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准时起床。
“你以后少喝点混酒,那东西度数大容易醉,第二天有你头疼的。”陆明祈忍不住说教,又不是他在酒局上把人各种酒水灌得找不着北的时候了。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为了不耽误第二天的课,易琛强撑着睡意一晚上没睡,上完自己的专业课后立马就去了陈九宴的选修课,期间为了保证自己睡觉不被老师发现,就特意选了不起眼的位置。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迷糊间睁开眼旁边依旧坐着跟女同桌聊天聊地的顾航宇,只是四周都是小姑娘,看到他醒了还友善地笑笑,莫名觉得这个世界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