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封杀的股东女儿,可是气不过这黄毛丫头到底哪来的劲儿在江恣面前叫嚣。
欺负她背后没有人?当她陈九宴是死的啊。
陈九宴眼底跳跃着明晃晃的倨傲,“他那个榆木脑袋能想出什么办法?凭什么让江恣一个人受委屈,他们家把她当摇钱树,你们还想让她怎么样。”
陆明祈都快觉得自己跟陈九宴说得都不是一回事了,“这话也不是这么说的。江恣怎么就受委屈了?”
陈九宴气的发慌,“那个秦疏星都找上江恣了,现在江恣已经两个月没有正经工作了,星辉现在吊着她热度,等找到候选人早晚把她踢了你信不信。”
陆明祈倒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情,眸光骤得沉色。娱乐圈更新换代的速度快,招数使尽得比比皆是,站在任何立场上,他们都不是完全的好人。
陈九宴继续说着:“虽然我觉得不管易琛这次处理得怎么样,江恣心里肯定都是过不去这个坎。她家境不好可一直都在努力。易家不喜欢江恣,江恣也不见得看得上易家。”
可是她是知道的,江恣喜欢易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