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就长着一副凶相，动不动体罚，跑圈蹲起什么的也是够了。
陆明祈谨慎地将打火机还有烟盒踹到兜里，三步跨着楼梯上楼，闪身躲进了教室，却瞧见陈九宴有些狡黠和确幸的表情。
无可奈何，还是强撑硬气。
这事除了漂亮他还能说什么，前脚刚跑出去，后脚就有人到楼梯口检查，怎么就那么巧合呢？
“你够狠。”
陈九宴挑挑眉，装作没有听见陆明祈咬文嚼字中的咬牙切齿，不以为然。
“下次在看见你……”陈九宴有意停顿，陆明祈看来这是实锤的威胁。“我就一通电话语音加视频发送到蒋姨的微信里。”
陈九宴笑得毫无攻击性，弯起的笑眼人畜无害，像极了那种笑着甜甜的，还把你的电动玩具扔到水里的乖乖小萝莉。
萝莉面孔，恶魔心肠。
说起来，从前陈九宴还真就这么干过。
把陆明祈新到手的游戏机扔到游泳池里，那次好像是因为说好去学游泳但是他换好泳装却迟迟不下水，坐在岸边打着游戏一脸痴迷，像被勾了魂似的。
因此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忽视与敷衍，这可把小九宴气坏了。
不过似乎，她现在好像也不会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