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陈九宴,这才急功近利。
说着祁东有些颓废地输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把东家千金惹成这样,这下子这活怕是吹了。
“行了收起你那副鬼模样,大不了我再给你介绍个活,保证钱多还轻松,不比你那个差。”
陈九宴出了咖啡店费力地走了段路,右腿就有些酸痛。
她打量着四周,附近距离商业街不远。大概联想到自己的窘迫,本就不平的心情更加难以安抚。
靠在路面,眉头拧了拧,等待出租车的过程格外煎熬,因为腿脚不便又不能真的站在路边,偏偏每次都有人截胡。
腿有些发酸,行人时不时路过都会朝她的方向看几眼,好像是个可笑的小丑。
“你怎么在这?你不知道最近有多危险吗?”
熟悉的声音,话不开的温柔响在耳边。
陈九宴看着陆明祈的眼睛里那一刻活跃着涌进的星辰,她敛去身上的戾气,习惯性地靠在陆明祈身上。
“天哪还好碰到你了。”她软着声音,“我都累死了。”
陆明祈看着陈九宴右小腿上还缠着绷带,眼底不可名状的情绪掺杂着名为心疼的元素。
他顺势将陈九宴拦腰抱起,小心地她的伤处。
“真不知道该这么说你,石膏拆了你也不能这么折腾。都那么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给自己考虑考虑。”
陈九宴小小的一只窝在陆明祈怀里,他身上的薄荷香是她喜欢的味道。
或许她对薄荷没那么喜欢,只是因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