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装作没事人一样出现在我面前。”
梁思逸听着陈九宴逻辑混乱的话,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此时此刻除了安抚她的情绪,免去过激行为的可能性才是重中之重。
那个女人那天出现在病房,威胁陈清越,她和梁胜之间的感情从未断过。
梁京曜是在梁思逸之后陈九宴之前的孩子,这意味着梁胜在这段感情中不光精神出轨,连肉体也不能幸免。
他不是所谓的继子而是私生子。但是陈家那年念在他救了陈九宴的命,也不愿意轻易改变一个孩子的未来所以睁一眼闭一只眼把梁京曜留在梁家。
因此这些事情陈九宴都是不知道的。
陈九宴咬着泛白的薄唇,脸色青白,眼泪涓涓顺着脸部的轮廓滑落,肩膀因为哭泣得用力而颤动。
没人能知道她此时的煎熬,就像无数只蚂蚁逆着血管的流动而莽撞的扩散在身体各个角落,那种要命的感觉足以将她逼疯。
更何况最近精神状况不佳的她,随时有可能重复上演曾经的悲剧。
梁思逸知道,陈九宴右手腕表下有着几道长出新肉,却与原先肤色严重不符细长的疤痕。
那是她曾经割腕未果的成果。
最严重的那次是去国外的半年后,也就是刚经历欺凌事件在家休整的那段时间,她闭门不出,跟家里的佣人也没有说过话,像是被囚禁在阁楼里的长发公主。
她的头发很长。
只是前者是被迫,而她是自愿的。
她自我地将自己与世界隔开。
试想有谁能够在最亲近的母亲去世后,还未来得及从悲伤中缓过来,就被遣送到时差十几个小时之
第69章 068.其实这个世界并不美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