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推开门叫她起床的时候,看到眼底清明的陈九宴着实惊了一下。
在杨叔的搀扶下,陈九宴拄着拐杖坐到餐桌前,清一色的中西早点,白粥还氤氲着热气。
梁京曜随后才来到用餐室,还带着朦胧睡意,他一向对睡眠质量看得挺重,偶尔周末休息的时候往往会在吃了早饭后睡个回笼觉,又或者睡到中午。
“待会陪我出去一趟。”
陈九宴用叉子将煎好的培根送到嘴里,一句话说得简洁,语速有些快,末了还以为不是她说的。
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也知道陈九宴在跟谁说话,睡意惺忪之余还是有些惊异。
“好。”
陈九宴叫他陪着去的地方,是她在桃花苑住的公寓,他等在客厅,陈九宴回房间翻找着东西。
房间还维持着之前的模样,她熟络地走到床头柜的位置,从抽屉里拿出里面唯一的东西,最后出来的时候正把两个药瓶塞到随身的口袋里。
最近时常听杨叔说过,陈九宴睡眠不好,时常失眠,偶尔早上叫她的时候还是清醒着的。
那么,那是安眠药吗?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