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因为这里的孩子可以不付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她日夜工作换来的享受,在不了解陈九宴之前,对这个在学校里名气最盛的天之娇女便是说不来的嫉妒。这样的女孩永远享有特别待遇,身边人的阿谀奉承,甚至是老师们的照顾。
高处不胜寒。
江恣几瓶酒下了肚,站起身子的时候脚步虚浮不稳,踩在地上软塌塌的,提不上力气。粉嫩的小脸经过酒液的渲染沾染上绯红,踢到了地上的空瓶子。陈九宴扶着她躺在沙发上,踢开挡在腿边的酒瓶。
“这个时候的女孩子都会有段晦涩的爱情吧?我特么时时刻刻被人盯着看着,屁大点事就要写篇新闻,谈什么恋爱!”
“这种生搬硬套的破人设到底谁规定的啊!我活成江恣还有错了。”
“都他妈是狗。/屁啊!”
江恣此时趴在沙发上,声音越说越听不清,深陷在沙发里面的脸因为透不过气才伸出来,侧过来的脑袋露出红扑扑的脸。
一旁来电提醒响个不停的手机,陈九宴看了眼联系人,想都不想就挂断。
联系人是妈妈。
江恣趴在沙发上睡到凌晨的时候,手下意识摸索着手机的方向,手机亮起的光亮朦胧着睡眼,像重复了无数次那般熟悉在界面上操作,然后将手机贴近耳边,即使已经是深夜,对方还是及时地接通了电话。
“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