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用了,谁那么矫情。”
大概是因为习惯,味觉也失去原本的平衡,褐色液体流转在唇齿间,陈九宴微蹙着眉。
从前的陈九宴,最怕苦,也最不好哄。除了陆明祈的话,她很少会听别人讲。所以每次吃药的时候,都要陆明祈讲故事说好话半天,才会心不甘情不愿地吞下药片,有时候还会耍小聪明,将药片含在舌苔下,后来在嘴里融化了,苦味在口腔里弥漫,憋屈得小脸都变形了。
大人们看着陈九宴自作聪明的顽皮样儿纷纷都笑了,倒是把小明祈着急了。
陆明祈那时小小的身体,踩着椅子爬上厨房料理台的橱柜上够之前林姨做好的蜜饯罐子,然后像献宝一样递到陈九宴的的嘴边,然后塞了一个到自己嘴边,腌制过后的干话梅酸得牙根都要倒了。
陆明祈的动作没有停下,从罐子里拿出话梅干然后塞到自己的嘴里。
似乎,没有现象中那么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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