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阵。这些年他使出浑身解数,仍得不到陈九宴的任何消息,却不曾想她过得并不如意。
“那次她头上的伤很严重,可我知道最要紧的还是这孩子的心结这些年我也想过带她去看心理医生,想着能缓解一下。你也看出来了,效果都不怎么样。”
“没关系,毕竟都回来了。”梁思逸宽心安慰道。
角落里有个身影,听过两人的对话后紧了紧手中的钢笔,转身走入了楼梯间。
梁思逸在看过梁殊走进病房后,吩咐身旁的助理说:“薛氏送来的方案这两天先放一放,过几天再驳回,具体怎么样,你知道怎么做。”
小助理了然的样子,像是承袭了梁思逸的沉稳,即使听到这样的话也没有质疑,公式化的笑容扬起后后转身准备离开。
他是个聪明的领导者,她从不质疑这一点。
“等忙完了这俩天,给自己放个假,带薪,有福利。”
助理走进电梯,听着梁思逸的话愣了愣,嘴角加深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