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站了起来,晃了晃脑袋,只见眼前模糊不清,人影重叠。
“嘿嘿,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怎么样?”
听说最后那几个女孩通通被送进了监狱,在美国这个地方这样的结果无非是断送了余生。不过陈九宴从不将自己的好心浪费在这种人身上,因为都是他们自找的。
看着陈九宴的样子,陆明祈甚至有些愧疚,似乎话说得有些过头。
他几步上前,将陈九宴的头动作轻柔地拦在自己怀里,女孩身上依稀带着洗发水的清香还是原来的味道,她一向是个念旧的人,这么多年的牌子也没换过。
从前他并没有本事将她留下来,可如今她回来了,他绝对没有理由再次放任她离开。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是记住,只要别伤到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