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儿这是在为何事想得如此入神?竟连义父来了都没有看到?”
随着一个阴柔尖细的声音传入耳中,公玉飒颜只感到似有一阵渗人的阴风,突然间吹进了他这座暗卫司的大堂之内。
猛地打个了寒战,他连忙挤出一脸的笑容,从座中站起身来,迎接那位自己根本就极不欢迎的义父大人郑庸。
“义父,您怎会屈尊来了这里?”
这一问听起来似乎只是一种客气之语,但实际上,公玉飒颜还真是非常想知道,这老太监究竟是如何通过了外面的层层守卫,悄无声息地进入到了这座暗卫司的大堂之内?
只见郑庸将用来遮住头面的那件斗篷上的风帽往下一脱,露出了他那张正挂着一抹奸笑的干瘪老脸。
然后,他便将右手中握着的一块玉牌,在公玉飒颜的面前轻轻晃了晃,道:“这本是你昨日不小心遗落在流芳斋中的物事,义父正好将它当作了进门的腰牌,倒也极为管用。”
公玉飒颜有些错愕地看着那块原本属于他这位总司大人专用的腰牌,不禁无奈地咧了咧嘴。
他自然清楚得很,这块玉牌定是昨日被这个精于鼠窃狗偷的老太监,从自己身上给顺走的。
见郑庸丝毫没有将玉牌还给自己之意,公玉飒颜不禁在心中暗骂了一声,脸上却继续摆出一副恭顺的模样,笑着道:“既然管用,那义父就把它留下吧。以后进出这里,便可通行无阻了。”
“彦儿果然是个孝顺孩子!”
顺口说了这么一句毫无意义的卖乖话之后,郑庸便老实不客气地又将那块玉牌揣入了自己的怀中。
公玉飒颜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干笑了一声
第四百二十六章 睚眦必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