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手。
如果当时皇上没有让他这位侍卫统领呆在翠寒阁内,那位左相大人怕真是要有口难辩,无法证实那画中的女子不是他从前的夫人林芳茵,而且寒冰与那画中女子也是几无相像之处。
还有那壶掺有天毒异灭的毒酒。
当初在准备那壶毒酒时,朱墨明明只在酒中下了平时双倍的药量。可是在相府饮下的酒中,至少是三倍甚至是四倍的药量。
这壶酒在出宫之前,只经过他和郑庸的手。
必是郑庸怕毒不死寒冰,或者是他也想同时将左相给毒死,偷偷在酒中做了手脚。
天毒异灭毒性奇特,与很多剧毒都相克,所以郑庸无法在酒中再下其它更致命的毒,而只能加大天毒异灭的药量。
至于他从何处得到的天毒异灭,朱墨倒是无须费神猜测。既然副统领迟年已为这老太监所用,那么替他弄到此毒,应该并不是什么难事。
郑庸要害左相父子已是不争的事实。但问题是,他因何生出此念呢?
赵展死于寒冰之手,确是他报复左相父子的最大理由。
但是在赵展身死之前呢?
郑庸和赵展在远芳阁设下陷阱,摆明了就是要加害寒冰。
其原因决不会是为了争夺一个女人那么简单!
这一切的背后,恐怕还是权力之争。
郑庸很可能并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般,对皇上忠心不二。
他——肯定正在背着皇上,谋划些什么。
那么在他的背后,会不会是济王呢?
此事若涉及到济王,则必然离不开党争。
一想到“党争”一词,朱墨的心中
第二百六十三章 疑窦丛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