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庸点了点头,“只是这画像上除了有模糊的官印,却并无任何行文。想来当时官府中人也不知那女子的名字,而那老吏又如何能确定,这画中的女子便是林芳茵呢?”
“孩儿却也并未向他提及林芳茵之名,而只是问他,可还记得二十年前官府曾通缉过一位年轻美丽的隐族女子吗?”
郑庸转了转眼珠,眯着眼睛想了想,终于含笑问道:“你又怎会想到那个林芳茵曾被官府通缉过呢?”
“说来,左相冷衣清当年休妻之事本就透着十分的蹊跷。因为从那寒冰的相貌上来看,其母林芳茵必是一位绝色女子。无论其性情如何不驯,似乎也不至于尚怀着身孕,便被公婆赶出家门。
故而,孩儿此次先去了冷衣清的家乡——一个叫绿柳庄的地方,就在徽州城郊。
当地人自然都听说过他们从前的那位同乡——如今已是权倾朝野的宰辅大人,而且也都还记得他那位美貌的夫人。
可是从他们嘴里所形容出的冷家娘子,却是一个知书达理、性情和善的好女子。至于她为何会被夫家所休,竟是没有人能说得清楚原因。
一个美貌贤惠的妻子,在夫君进京赶考之际,忽然被公婆赶出了家门,而当时她还正怀着这冷家人的骨肉。这一切听上去实是于理不合。
于是,孩儿我便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断——也许那林芳茵被休弃的真正原因,正是由于她所怀的那个孩子!”
听宫彦说到这里,郑庸不由赞许地点了点头,道:“不错,彦儿你的这一推断极为在理!隐族人的孩子自幼白发,是无论如何都瞒不住的。
那林芳茵必是知道自己隐族人的身份将
第二百二十三章 陈年旧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