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他的手从袖子上拿开了。
凌霜停一惊,眼睛瞪得老大,下意识挣扎。
然后他看到沉渝朝他隐秘的微笑,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去一边玩会。”
沉渝压在嗓子里的声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磁性,低沉且蛊惑,也含着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温柔。
凌霜停脑子来不及反应,已经跟着他的指使放开了手,往后退了几步。
沉渝转回了身子,整了整浴袍的领口,又把浴袍系带紧了紧,最后慢条斯理把沾水的湿毛巾拎了起来。
“说回刚才的话题,忘了自我介绍,本人单名‘渝’,今天走不了的人,应该是你们。”
话音才落,沉渝手中的软踏踏的毛巾甩出去,好像凭空变成了一根棍子,堪堪打到年轻人的手腕。
年轻人吃痛,没来得及反应,手中武器已经被收缴,接着一连串紫色的光线骤然乍起,穿透了棚户区脆弱的屋顶。
于此同时,浓烈的冰冷且具有穿透力的雪松气味如同雪崩一般席卷过整个空间,在几段的时间内冲击了所有人的思维。众人呆愣当场,满眼都是被雪崩冰霜滚滚而来的气势吓得掩面奔逃。
几个被击中的大块头从破碎的屋顶掉落下来,正好砸中室内示威的凶徒。一时间尖叫声和痛呼声响成一片,人影纷乱,碎裂的瓦片漫天飞舞。
原本群雄围困柔弱俊美父子的戏码原地翻盘,成了一场分不清敌我的大乱斗。
被夺了武器的年轻人眼看大势已去,准备趁乱溜走。
沉渝按住个人终端,给守在外面接应的赤银发消息。
也就在同时,某个屋顶上逃过一名的埋伏手中
第20章 chapter.2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