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个破旧的大麻袋,在孙子生的身边蹲下,搜了一遍。
狗屁,枪都没有,只有一把匕首,就敢作恶,还真是活腻味儿了。
呸!狗子啐了一口,这王八蛋专找弱小的去欺侮,就象一种癞狗。
把孙子生装进麻袋,绑上口,放在板车上,又用板车上的烂草盖了盖。狗子打开院门张望了一下,拉着板车走了出去。
附近就有一个厕所,狗子是知道的,他拉着板车走到地方,先进去看了一下。
厕所里正好没人,狗子出来把车子一横,连蹬带踹,将麻袋弄进了粪坑。
他又把车上的烂草都扔在麻袋上,估计能遮掩一两天,或者更长的时间。谁没事儿去弄粪坑里的东西呢?
而且,这兵荒马乱的年月,祸害人的不仅仅是鬼子、汉奸,劫道儿的、砸杠子的、黑帮仇杀也不少见。
每天都有人死于非命,或饿死,或病死,或被杀死。偌大的上海,一个孙子生就算是特务,死了也不算多大的事情。
当然,狗子还是要尽快让小萍一家搬走。而孙子生的事情,正好是个理由,让小萍和家人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狗子拉着板车,来到了小萍说的地方,一个破旧的小院落。还未敲门,他便听见门里有抽抽噎噎的哭泣之声。
狗子伸到半空的手停了下来,偷听是不好的行为,但他却没走,他仔细听了一会儿,是小萍。
等了一会儿,狗子伸手敲了敲门,门里的哭声立刻停了,接着是抽鼻子的声音,然后一个怯生生的声音问道:“谁?”
“是我,狗子。”狗子用平缓的声音问道。
门里发出惊咦的声
第二百四十章 狗子的爆发(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