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更不愿相信那个人竟然是日本特务的事实。
年轻的姑娘,她刚刚过完十九岁的生日,正是充满浪漫与幻想的年龄,也正是热血奔腾,不计后果的时候。
与那时候有思想、有血性的青年人一样,何晓燕最容易受到反日爱国情绪的影响。
看着国家沦陷,日人紧逼,她感到痛心疾首,甚至决心不惜生命,也要力争去改变和扭转这种情形。
怀着这种朴素的感情,何虹燕很容易把别人,也就是那些她自己身边的人,同样看成是和她一样的。
但送到职妇会的匿名信,却无情地给了她当头一棒。
不光那个她认为是聪明、积极、勤快的贫家女是日本特务,连她敬佩的学长梁仲春,也是被发展的特务,且被某个抗日组织除奸了。
难以置信,不敢相信。何晓燕急切地想要甄别真假,便跑到了图书馆,翻阅旧报纸。
当她找到登载有钮美波当妓女时,并在选美中成为沪上的“花魁状元”的报道和照片后,她几乎呆愣了好几分钟,脑子才慢慢恢复了思维。
尽管证实了钮美波的身份,并不能绝对地确定梁仲春就是日本特务,但钮美波的“坦白信”的可信度便非常大。
再仔细回忆梁仲春的举止行动,也确实有几天他没露过面,再见到时,何晓燕还见过他脖际的一道伤痕。
而从那开始,梁仲春的眼神便有了变化。当时没有注意,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闪烁、愧疚,或者还有其他的意味。
联想,胡思乱想,何晓燕在街上失魂落魄地走着,全不在意细雨沾湿了她的头发、衣服,更不会注意到一辆汽车在身后静静地跟着。
第一百零五章 杀特务,关心的跟踪(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