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放心下手就行了!”
老太太不谈这件事情,他訾元洲都不好意重新提及,他手上的伤口现在还隐隐作痛,这一把盐撒的,让訾元洲直接暴怒:“你就别说你孙女了,她不同意,你竟然还要给她施压?你是她奶奶吗?她是你捡来的还是怎么着?这么想把她嫁给我?我们差多少岁了?一般人的家里面都会反对的吧!”
“还有啊,她的婚姻非常美满,和江辰那叫一个相亲相爱,我劝你啊,别手贱嘴贱的,故意想尽办法拆散他们,劝和不劝分,别那么混蛋!”
要不是后来江辰派人过来特别交代不能透露他的身份,訾元洲真想让这老太婆知道自己得罪了个什么样的大人物,让这个狗眼看人低的人,好好认清现实。
訾元洲这一顿骂,直接把严谷兰给骂懵了,耳朵不好,她还开着扩音,这下这些话陪在自己身边的小辈都听得一清二楚。
脸面尽失,可谓如此,但是对方的施坦威公司,市值可是燕氏集团的数倍,严谷兰脸色不好,却也没有大发雷霆,或者直接翻脸,反倒是非常尴尬地又问了一句:“燕雨珊的事情不成的话,咱们也可以有其他合作啊,那老总,您看看你想开什么条件,只要我们的合作能继续,条件我们可以谈嘛……”
严谷兰想的很简单,她也懂得訾元洲的尿性,只当他对自己这个废物孙女没了兴趣,便还是想用其他方法寻求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