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骞面前,马恩福显得恭恭敬敬。
一来马伯骞是他的父亲,虽说他是马伯骞的独子,但马伯骞如果发起火来,禁足他几个月,那也是很难受的。
二来如今马伯骞大权在握,眼界身份更是不同,他出于何种目的,都是要对马伯骞恭恭敬敬的。
“如果刘老爷子有你想的那么没脑子,局势对我而言就简单太多了。”
马伯骞嗤之以鼻,显然对马恩福的话,很是不屑。
他也搞不懂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这个儿子,就好像不是自己亲生的一般,不仅性格和自己不太像,更是不知道从哪沾染了许多不良的恶习。
纨绔子弟也就罢了,最让他觉得可恨的是马恩福没有头脑,做事总是耍小聪明,完全不能着眼大局考虑。
自己拼也好,博也罢,打下的家业将来不还是都要由他来继承,可他这副样子,马伯骞真的不知道将来把马家交到他手中,马家究竟会被他搞成什么样子。
“是,父亲说得对,我们必须小心提防着刘老爷子。”
马恩福连忙应道,实际上他并非没有脑子,他是慑于马伯骞的身份,不敢贸然说话做事罢了。
真要论起来的话,他的狠劲一点不比马伯骞差。
马伯骞能派七奴将去杀自己的两个兄弟,他也敢铤而走险的派杀手去做掉江辰。
这对父子这一点倒是很相像,只不过他们的性格差异比较大,所以同样的手段用出来,都是不同的方式。
“三天之后继任大典,我们马家真正的伙伴也会到场,一定不能够让他们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