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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主人也是刘家的人,名长军。”
刘长军!
江辰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上次来时,正是他阻止刘佳玉带自己进房舍给老爷子诊病。
但这个人江辰一直没太搞懂他什么目的,吴大师说他想用钱收买来给老爷子看病的人,让他们自己离开;但那天他说表现出来的态度,又令人心中有些异样感,似乎他不只是不想旁人为老爷子治病,而是害怕被人发现什么。
“江先生,车已经给您备好了,您看……!”
年轻人见江辰低眉不语,语气平缓的问了一声。
“走吧!”
将上了车子,车子则缓慢行驶,离开了刘家。
刘长军也是个体面人,没有把喝茶的地方选在那种特别低档的地方,虽然如今刘家式微,但毕竟也是曾经的大家族,底蕴还是有的。
“请坐。”
将江辰到来,刘长军坐在茶桌旁伸手示意了一下。
江辰也不客气,在刘长军对面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他今天来也没什么其他的目的,就是想探听一下这刘长军的虚实。
尽然他不打算掺和刘家的事,但树欲静而风不止,往往许多事越想置身事外,越无法摆脱干系。
他已经知道了刘家的许多事,相当于一只脚掺和了进去,想抽身离开,那就得先让水变得不那么浑浊。
“不知道你爱喝什么茶,我就让人跑了一壶我珍藏多年的普洱。”
刘长军举手示意了江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