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外甥。”
文聘虽然明白大族对于亲情并不是太过重视,但今晚亲耳听到蔡瑁说出,还是心惊不已。不由得看了刘琦一眼。
刘琦见他看来,苦笑道:“文将军也不必如此看小侄,在大族中,本就是这样,让家族生存下去,比亲情重要的多。”
“大公子与蔡将军为刘将军做说客,可是刘将军的意思?”文聘不由得问道。
他派人送礼时,刘咏没表现出要急切拉拢的意思,今晚不让他多想都不行。
“仲业,这自然不是刘将军的意思,但你可还记得,刘将军刚来襄阳,就是某给牵的线,那酒坊也是某给一手操办的,如此说,你可明白在下的意思了?若是还不明白,就当今晚我等不曾见过面。”蔡瑁今晚说了如此多,文聘尽然还不肯表态,也是让他无语。
话说道这份上,要是文聘还明白,那他也白混了几十年了。
大难临头各自飞,所说不差,曹操南下是迟早的事,但如今哪个家族不是在为自己谋划出路,马家兄弟跟着刘咏去了江夏的事,他自然知道,连马家如此大族都敢赌,自己一个武夫还有何不放心的。
想通了这点,文聘举杯道:“多谢大公子和德珪兄提点,文聘谢过了。今晚之后,文聘愿与二位共进退。”
文聘也算是明白了,刘琦对自己老爹得前途不看好,更不看好自己能在多地之战中取胜,是想为自己准备一条活命的后路,像拉上自己增加些势力。
而蔡瑁拉上自己是想为他自己增添些筹码,以免以后被刘咏弃之不用。但文聘自己不同,没有家族拖累,只要自己能忠心建功,相信刘咏不会轻看的。
三人虽然各
第114章 狂士诸葛亮(求收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