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之余,不由得又腹诽娄圭矫情。
接着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刘咏也是纳新不少,他也是担心关家庄上人的安危,若是日后被人暗中偷袭,后果不堪设想。
他本想就安置在卧牛山上,但卧牛山早已闻名于世,知道的人太多,也不保险。如今有这处桃源之地,最是理想。
“先生为何选择小子,中原曹操、河北袁绍、江东孙策、荆州刘表、西川刘璋,皆是兵精粮足之辈,先生何不去投他们其中一人?”刘咏也想知道这娄圭投自己的原因,只少目前,自己还没有表现出有多大的影响力,名声估计还没有刘备传的广。
娄圭感叹一声:“曹操确是能用人,但此人疑虑颇多,去了难免最后落得个兔死狗烹的下场。
袁绍,色厉而内荏,难以成就大事,最终成大事者必不是此人。
江东孙策,借父之名,且勇而无谋,难成大事。
荆州刘表,依靠荆州大族立足,自身无力掌控全局,而荆州是一块肥肉,非是此人可以守住的,早晚易主。
至于西川刘璋,性格懦弱,借助秦岭和长江尾天险,尚可平安一段时日,但天下大乱,益州氏族矛盾重重,益州之地岂是他仅仅凭借天险就可以守住的?
将军则不同,出身贫贱,无氏族拖累,白手起家已到如此地步,且年仅十七,若及年长,更难预料。今日一见,将军不是无情之人,老朽也不怕将军日后不念旧情。”
娄圭一番话,论尽天下英雄,让刘咏颇有曹操煮酒论英雄之感。
“先生所言,字字震耳欲聋,小子受教了。那以先生看来,小子日后当如何?”刘咏也趁机请教一番。
第68章 夜论天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