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形的、丑陋的甚至是罪恶的消费模式刺激下,关苓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就摘掉国家级贫困县帽子,高楼丛立,酒店餐饮和娱乐业等如火如荼,农业一塌糊涂、工业颓废不振的关苓经济总量居然稳居毕遵市第三位,真是令人啼笑皆非的黑色幽默。
然而现实问题是,为保住所谓经济繁荣和财政收入,关苓历任领导都畏首畏尾不敢在边防、治安、打击犯罪等方面动真格的,每次实在被省厅、毕遵逼急了顶多形式上出动警力,往往雷声大雨点小,警车还没出局大门都撤得干干净净,查些不痛不痒的小问题敷衍了事。
为什么说问题很现实呢?
各层各级考核体系都围绕一个字:钱!要么赚多少,要么用多少,要么引进多少,至于钱的源头出自哪儿,很重要吗?
都说关苓隐匿着大量犯罪分子,地下毒品、武器交易市场火爆,警方不查不就没有吗?反之查了却抓不到人,破不了案,又影响系统考核。
都说关苓各社区游荡着艾兹病患者,对居民人身安全和社会安定造成严重影响,正府从来不会证实这一点,那样会引起医疗体系崩溃,房价下跌,有钱人搬迁,而且加深社会各阶层的仇视和不信任。
更可怕的是,经过长期沉淀和渗透,相当数量的公务员、警察等被拖下水,与犯罪分子沆瀣一气,为各种见不得人的交易提供平台和保护,甚至本身就掌握大量资源秘密控制某些渠道和交易。
缪文军续道:“长期以来面对关苓的局面,省市两级出现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一派认为关苓具有某种边境县城的特质,应该保持开放度和灵活度,乱一点不要紧,只要牢牢把握基层党风廉政建设和干部队
2114章 偷天换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