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极其粗犷,但蓝田玉硬度很高,不可能用刀刻成,大多数是‘铊具’琢出来的,汉八刀只是风格的代名词而已。”
余先生在手机里翻找了一阵,道:“查到了……《后汉书》里记载过握豚的用途,小白说得不错。”
既然是正宗汉代玉雕,引发的兴趣就大不一样了,祁琨和余先生将玉豚来回传阅把玩,爱不释手,最终按戴贸江所说的九折价格成交。
小有斩获,午宴虽说还是不喝酒但气氛很好,围绕收藏古玩的趣闻逸事五个人聊得很开心,期间趁着缪文军、余先生和戴贸江争论宋瓷成就时,祁琨只问了一句:
“小白在经贸委哪个部门?”
“经济运行处,目前主要牵头负责榆达集团和化工厂入股事宜。”
祁琨似对榆达入股一事略有耳闻,颇为意外瞅了瞅白钰没再说什么。吃到尾声,余先生似不经意地问:
“小白年纪轻轻就知《玉纪》典故,是家学渊源,还是有高手指点过?”
白钰道:“我舅舅喜好收藏,故而跟在后面学了不少。”
“想必在收藏圈享有盛名了?”余先生试探道。
“他在香港时间比较长,与东南亚藏家圈交往密切,后来回内地时我已调到通榆工作,接触很少。”
白钰谨慎答道,说的也是事实——因为种种因素白昇非常低调,几乎不与京都收藏圈来往,只限家族子弟之间很小的圈子。
余先生点点头没再追问。
途中白钰知趣地到前台结账,八千三!不就喝了两壶茶、四菜一汤的便饭吗?仔细看了两遍账单,没看错就是八千三。
吃完午餐祁琨抱着两件古
2067章 调兵银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