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穷,当家才知油米贵,省财政保障民生教育医疗等方面的硬性支出太多了,分到最后能统筹调试的钱还得优先用于引进人才,有效推进基础设施建设等等,一下子掏几亿、十几亿砸到救助企业上,我是有心无力也没胆。今天在这里要向榆达各位打声招呼——榆达不是独生子,通榆大家庭里有上百个孩子呢,手背手心都是肉,情况再特殊一碗水也得端平,对吧?”
岳峙难得挺了何超一把,语气虽然委婉但也透出支持第二套方案的意思,没别的原因,就是缺钱。
吴通出乎意料呵呵笑了两声,道:“理解两位正府领导同志的心情,以前我在财政系统工作过知道切蛋糕的难处,乍看账面数字很诱人,几刀砍下去心都凉了。引入社会资金和技术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几千亿上万亿规模的央企都敢混改,区区几十亿资产的化工厂股改算啥?何况那些资产的质量……呵呵,国企的确要放下老大哥的架子了。”
如果说岳峙、何超说得相对委婉,那么吴通简直是直接开炮了。
原因很简单,骆嘉斯在通榆所搞的国进民退这套已引起京都以及学术界,而扛着改革革新大旗的沿海系更是反感,担心这股逆潮影响沿海发达地区如火如荼的民营经济,因此已有多家报刊开始不点名的抨击,同时接二连三重量级经济学家在接受采访时直言不讳国退民进才是搞活经济的根本。
身为沿海系中坚,吴通已感受到来自昔日领导同事的压力,必须在公开场合旗帜鲜明地表达开放包容的观点,也就是站队!
肯定会引起骆嘉斯的不快,但有什么办法呢?权利和义务永远是捆绑,不可能只享受沿海系在晋升过程中的各种便利,
2034章 连番诘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