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做足防范才能有效隔阻风险。”
周挺唯唯诺诺后退出去。
仿佛心有灵犀,几分钟后赵尧尧请求视频,简洁地说:“香港那边我做了些安排,实验室资金从伦敦这边出不必担心,一切为了安全,以后不要与她联系,海外的事原则上都交给我。”
越说越没边际,方晟却越听越有谱,寻思几秒钟道:
“如果内地……我是假设,需要动用你手里三分之一甚至更多资金怎么办?想过这种可能性没有?”
赵尧尧平淡地说:“难道不会有第二个劳诺德仁家族?”
“噢,打明牌?”
赵尧尧道:“方晟,当资本强大到堪与国家抗衡的时候,谁还在意国家意志?一切都是资本说了算,把底牌摊在面前都没关系,因为对方无牌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