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续道,“净亏损47953万元,累计亏损13491万元。为保障工人工资发放,去年底在市正府的协调下财政贴补了一部分,又从中行、工行和建行贷了点钱。今年以来形势更差,前三个月只接到一笔75万元的订单,车间开工就意味着亏损,可不做又不行。银行方面认为南泽厂债务过高,不肯再提供贷款,只能保证原金额结转;市正府也不想背太重的包袱,面对资不抵债的局面,经市领导同意南泽厂进入破产程序并拍卖……”
“哪位市领导同意的?”方晟问。
“是……呃……祝市长拍的板……”
方晟道:“郑市长分管工业,为什么拍板的反而是祝市长?”
余厂长又擦汗,隔了会儿道:“南……南泽厂是市属企业,破产必须要国资委批准,所……所以从祝市长那条线走的程序……”
“郑市长有没有参与会办?破产和拍卖申请上有没有郑市长签字?”方晟追问道。
“没……好像没……”
方晟不置可否:“继续说。”
余厂长第三次擦汗,道:“南泽厂拍卖是协议价,2350万元,祝市长牵头找国腾油化谈的,之前接触过几家出价都比较低,大概一千百万的样子,郜总本着体谅市正府财政紧张、为国企困境分忧解难的原则……”
“宿舍区也在拍卖范围?”方晟冷不丁问,“那块土地什么性质?”
余厂长觉得方晟似乎是懂人性解剖的老中医,每个问题象敲在骨节上,生疼生疼,啧啧嘴解释道:
“整体打包拍卖,包括厂房、设备、宿舍区和南泽厂附属产业,宿舍区在厂区东面一点,属于划拨土地,三十多
第691章 深入南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