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有度。齐越现在是守江山,需要这样人来怀柔各方。”
张弛有度可以,宅心仁厚?岳千烛说:“你忘了薛谟被夏恪勤杀了吗?”
严格来说是薛谟被夏恪勤的几句话给气死了。这一点是夏沐濋确认后告诉给岳千烛的。
夏沐濋说:“登上储君之位,总不能一点血不沾吧。”
“那不还是因为圣上没得选择?”岳千烛喃喃,要是沐濋参与储君争夺,还能轮得到夏恪勤。夏沐濋耳朵灵敏,抬起手扇子轻拍岳千烛的小脑袋,宠溺笑着:“我可不合适。”
“为什么?”岳千烛可要听听夏沐濋的自知之明。
夏沐濋说:“我习惯了进攻,不喜欢后退。帝王推拉之术在于以退为进,而我更喜欢单刀直入。就像这次宫变,父皇感觉到苗头就想法设法做下多个圈套将薛清平一网打尽。但是我选择的是直接武力镇压,以暴制暴。”
岳千烛说:“帝王之术也在于师出有名,不逼着薛清平翻案,如何能够抓到他的把柄?我们的帝王不仅要给齐越万民一个交待,也要给天下诸国一个合理的理由。”
是啊,一代帝王设计围剿以国国君,数十余官员,没有一个合适的借口怎么能够让天下诸国信服。
“正因为如此父皇才能会选择做等待,考虑周全在做行事。而我做不了等待——”夏沐濋说:“就算给我一次机会,面对昨晚的状况,我还是选择直接将薛清平解决掉。”
天知道夏沐濋一直忍着手刃薛清平的冲动,一想到千烛受他威胁,受了伤,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再说。”夏沐濋突然感叹一声:“我的等待早就在你身上用尽了。”
第四百五十五章 清算(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