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鲁朝军印,绝对不可能作假。
薛清平立刻看向旁边一言不发,仿佛事不关己的夏恪信,兀察被派去了萍地,正在被夏恪信重用,要说有罪,他安和王也有罪。
“圣上!”薛清平指向一边的夏恪信,面对圣上说:“就算兀察是鲁朝细作,可是老臣不知,只能说老臣是疏忽之罪。但是是安和王派遣兀察守萍地边境,自毁长城的只能是安和王。”
半个时辰前还和睦相处共商军改大计的国公与安和王,此时只因为一个兀察而撕破了脸面。不仅是当事人,就连旁边只能看不能言语的各位也始料未及。
夏恪信是借用了长公主殿下的醒酒汤才没有中招,现在不仅头脑清明,四肢也是非常通畅。只是夏恪信过于镇定,镇定的仿佛就在等着眼前的一幕发生一样。
薛清平看到夏恪信如此淡然,顿时心生不好。他刚才只是急于一点点的将身上的怀疑解除,却忘了这样便招惹了一头正在沉睡的狮子。
夏恪信越过案几来到殿前,行礼之后,给自己进行解释:“微臣重用兀察不假,但是微臣知道兀察是鲁朝细作。”
刚刚缓解虚弱的岳千烛:“······”
眼里一直都是岳千烛的夏沐濋:“······”
夏恪信说:“微臣知道兀察的身份,之所以还将他放置在边境之地并非是让他守城,而是兀察提出镇守边关,微臣便随了他,看看他被安排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夏恪信看着旁边的薛清平说:“况且本王并非真心实意重用,他在本王的边关仅仅活动半月有余,在本王入京之时,他已经本王丢进安顺军大狱。”
这个说法,貌似有点牵
第四百四十八章 揭露(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