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不管二殿下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有了野心。可是几番争斗下来不仅没有落于下风反而能够与多年的薛党抗衡,圣上应该非常满意了。”
这一点初仁皇帝并不避讳,他曾经私下里赞叹过夏恪勤。他的三个皇儿中,夏沐濋的性情最像他,但是论起隐忍和野心,他的二儿子继承的才是最全的。可是最全不代表他最满意夏恪勤啊。
“当然,满意不是圣上偏爱二殿下的原因。”岳千烛的话直接戳到初仁皇帝的想法上。这让初仁皇帝一愣,不由自主的看向坐在地上的岳千烛,开始对她有所琢磨。她的话可是远超她父亲的策论。
岳千烛不知道圣上的想法,只是话说到至此,她可是将自己的心里话都掏出来,她确定自己能不能活过今天,不过能够与圣上畅谈,将自己的见解发表出来,过了嘴瘾也是不错。
她说:“大殿下固然非常厉害,可是他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母族太盛。先皇之后的动乱表面上看是皇子间的争夺,但是烂在根里的则是埋下多年的外戚干政。”
如果不是那么多的外戚你争我夺最后将朝堂搅的乌烟瘴气,也不会让耳根子软的先帝迟迟下不定决心,成为祸患。
岳千烛记得父亲的书里写着,外戚干政是祸患根源。她记得她与苏侯说起之时,苏侯的表情是诧异和惊奇,他惊讶的不是这个言论,惊讶的正是父亲与圣上不谋而合。一个小小的地方乡侯能够与在不上朝的前提下有如此观点,想必一定会震撼到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