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的一句话而已。
剩下的初仁皇帝就知道了,他不想再多问。他的手臂撑着扶手,终于感受到这座殿里的些许凉意。
他沉默着,让人察觉不出他的表情变化,良久后,他才开口说。
“你一直在怪朕没有追问当年对你父亲案件误判的主审吧。”初仁皇帝的语气中没有君临天下的压抑,反而多了一丝耐人寻味的低叹:“朕手里握着你父亲和你送过来的血书,即便岳家案已经翻案,却没有继续血书里的人,你是不是很气?”
岳千烛不可置否。她对圣上的决定一直抱有怀疑,甚至是不明所以。条条血证都指向了薛清平为首的薛党,可他至今依旧在朝中横行霸道相安无事。岳千烛一直在忍受真正的敌人耀武扬威,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借用夏恪勤之手去与他对抗啊。
岳千烛的沉默让初仁皇帝扑哧笑出声来:“呵呵呵,岳家的小丫头,你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怎么?连一句肯定都不敢答了?”
岳千烛抬起头,竟然意外的发现圣上笑的很是开怀,这是龙心大悦吗?
“与其说是生气,臣女更是不明白圣上为何意?”岳千烛不管有没有冒犯龙颜,下定决心说:“圣上手里拿着的罪证随便拿一条都可以致薛国公死罪,为何迟迟不用?”
岳千烛终于说出自己心底最大的疑问,初仁皇帝也终于听到有人敢这么问了。
初仁皇帝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是在不明白朕为何如此纵容薛清平。”
“是。”岳千烛果断回答。
初仁皇帝说:“你有没有觉得,朕如今的这个态度也在与另一个人用过?”
岳千烛疑惑的皱眉,努力
第四百三十九章 对质(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