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家人啊。所以岳千烛正是他今晚想要谈心的人,只需要他说她听,他问她答就可以。
“知道这里的人不多,连濋儿都不知道。”初仁皇帝说:“可是朕上次还是自私的将这里设为审问的地方,让她的儿子和儿媳与他们对峙。朕知道芝儿最讨厌公事私办,可是朕还是做了。”
“就如今日一样。”初仁皇帝的语气瞬间冰冷,吐出的几个字深深砸入岳千烛惧怕的心上,不得动弹。
这里是刑场,殿上的审判官,殿下的被审问人。岳千烛仿佛被吸入到一个黑色的漩涡中,想要挣扎却无能为力,恐惧和寒冷袭满她的全身,从头到脚皆如冰柱,看似坚硬,一锤即碎。
终究还是来了。
“圣上想要问臣女什么?”既来之则安之。岳千烛怕归怕但是不会躲开,直接面对是她唯一的选择。
初仁皇帝挑眉,明明怕到腿软却依旧抵着一股傲气,不愧是岳凌的女儿。
“朕问你,你答。”
“是。”
初仁皇帝开始问:“你的父亲岳凌和母亲邹喻是怎么死的?”
一开始就毫不怜惜就被戳开心痛的岳千烛坚定回答:“家夫岳凌,受鲁朝废太子唐路伪造通敌信件诬陷,关乎我岳家案主审薛清平,不加审问不确认罪证真伪,捉拿家父。家夫自知喊冤无人知,便写下血书留给圣上自尽自证清白。”
“家母邹喻,一身邹氏将门傲骨,怕我父亲黄泉冤路孤单,怕辱我岳家名声,不惧强权也自尽而亡。”
时至今日,岳千烛都能清楚的记得,父母自尽之时的惨状。岳侯府大门内应该是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面,可是那一天,大门里是
第四百三十八章 对质(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