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对手很强。”沐映行打断岳千烛的想法,有很多的想法都不如说出来真实:“六年前他为没能保住黔地和沐凝而感到内疚,对失去你更是痛彻心扉。”
“五年前他夺回三州府后曾经来到上京城在我面前终于崩溃大哭,他拿不起枪,无法去单枪匹马拿下唐路之命。彼时唐路已经是鲁朝太子,能与他对抗的必须是齐越最有权势的皇子。所以濋儿开始收起长枪开始覆手风云。”
“他啊,终究是做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岳千烛低下头,再一次心疼被迫接受命运安排的夏沐濋。
“不过,这很好。”沐映行说:“他必须要狠,只有狠了,现在才能保护住你和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