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纳兰瑞笑着说:“我这是天下所有父亲的通病,就是觉得自己的孩子好。”
这倒是真的。
纳兰瑞将骏儿抱回来,担心他手里的糖沾到夏恪勤的衣服和公文上。
“下个月就是述职了吧。”纳兰瑞将骏儿放在怀里,与夏恪勤闲聊。
这是夏恪勤第一次作为朝中大臣来述职,他一定要好好表现。
“是啊。”夏恪勤说:“头疼的很。”
“头又疼了?”纳兰瑞知道夏恪勤有神经痛。
夏恪勤笑了:“不是那种疼,是不明所以的疼。”
纳兰瑞说:“有邹太傅在,可以向他请教。”
夏恪勤伸手摸着骏儿的头,含笑:“是呀,这次可就麻烦他老人家了。”
纳兰瑞跟着逗了一会儿孩子,问:“沐元帅的案子,殿下打算怎么办?”
夏恪勤收回手,平静的说:“我是无权过问此案,镜月殿我们进不去。现在三弟回来了,我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到忘月轩。我想参与,但是没有办法。”
纳兰瑞想了想说:“要不这样。我去忘月轩见沐王妃。”
“你?”夏恪勤看着她:“以什么理由过去呢?”
纳兰瑞笑着让他放心:“我们还没看过小世子呢?延寿殿可不能坏了规矩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