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案在即,安和王去到大理寺和禁卫军军营无可厚非。但是主动去国公府,可就有点意思了。”
“他不信兀察是细作。”
“什么?”陈致惊讶:“他说的?”
夏沐濋点头。
岳千烛接过话来说:“他今日忘月轩就是告诉我们,他在鲁朝的人查过兀察的底细,兀察并非鲁朝细作。”
就这么一瞬间,陈致差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人出错了。但是这没有道理,他们在鲁朝的细作可是深扎鲁朝朝堂,不可能出错。
夏沐濋倒了一杯热酒推到陈致的身前,说:“他信他的人,我们信我们的人。意见不同,也就合作不了。估计夏恪信会认为,咱们是在骗他,是来挑拨他与薛清平的关系。所以现在,他肯定会更信薛清平。”
夏沐濋对薛清平有敌意是由来已久。但是夏恪信与朝中各大臣可都是和谐很稳定。
岳千烛沮丧:“这不就说明,安和王是站在薛清平这边的。”
“算不上站队。”夏沐濋摸了摸岳千烛的头说:“只能说是,在舅父的案子上,他会有所倾斜。毕竟证据是在他萍地发现的。”
这才是让岳千烛头疼的地方。
夏恪信的态度模糊。岳千烛有时候感觉他是与他们站在一起,可有有时候感觉他是站到对面的。夏恪信这人藏的极深,很少有人能够察觉到他真正的目的。
陈致抱了一会汤婆子,身体已经暖了一些。他又喝了一杯热酒,终于暖和起来。
“说起来还有更有趣的事。”他说。
“说来听听。”夏沐濋给陈致重新续了一杯酒。
陈致分析说:“安
第三百五十八章 证据(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