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烛看着初仁皇帝,没有对上面的帝王有任何的惧怕。她坚定的说:“臣女不信沐元帅所犯之案。”
自从沐映行的案子一出,已经不止一个人不相信沐映行犯案,因为担保的人众多,初仁皇帝的耳朵都已经听出了茧子。
现在岳千烛又来说一遍,初仁皇帝可就没有刚才的好脾气,哼声道:“证据确凿!你说不信就不是?”
岳千烛看出初仁皇帝已经生气,但是事关重大,有些事她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当年我父亲的叛国案也一样证据确凿,但是他是清白的!”岳千烛的回答铿锵有力:“现在与当年不同!当年圣上要给天下一个交代,可是快速结案!可是现在,国内安定,国外无忧,沐元帅的案子无需用来稳定民心,不需要如此定案!相反,沐元帅英明远扬,乃齐越军力的重要基石,元帅一倒,反而让外镜因此野心勃勃!”
岳千烛说到激动之处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要为沐映行伸冤的理性,她双膝下跪,恳请圣上:“请圣上查明真相,给元帅府一个交代!给红纱军和齐越众将士一个交代。”
说完,岳千烛双手交叠放置地面,屈身下去,叩首不起。
大殿里陷入安静,岳千烛看不到圣上的反应,但能够感觉到他的目光正冷冷看着自己的头顶。压迫和紧张感不言而喻。
大殿上安静了许久,岳千烛跪着的双膝已经开始发麻,只要初仁皇帝不发话,她就不敢直起身体。
良久,初仁皇帝低沉的声音才在大殿上响起:“你这是用岳家案的案件衡量沐映行的罪?”
岳千烛依旧不卑不亢:“臣女只是不想有人继续含冤。”
“岳凌是用
第三百四十九章 资格(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