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岳千烛想起十年期的淮州府改革,的确取得非常好的成绩,那个时候她对父亲在做的事不是很懂,不过也知道当时的父亲得到圣上的圣旨赞扬,高兴的好几天都没睡好觉。
陈致将手里的账本拿出来,放在夏沐濋的书案上说:“这次调查的时间没有那么赶,这是叶大人特意誊写的一份账本。他根据王爷的标注仔细确认过了,账本的某些盈利数字确实有些夸大其词,联合其他地方的同期账目做对比,简直就是成倍的差距。”
夸张?虚报?岳千烛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如果这是虚报,那父亲就是欺君之罪,用虚报的生产职数来骗取圣上的重视和朝中的政策倾斜?
岳千烛思考到这,摇了摇头。她信任自己的父亲,绝对不会如此!
屋子里没有了声音,应该是夏沐濋看着手里的账本。
夏沐濋只是简单的看了一下叶适言特别标注的账目,一边翻一边说:“我不太信这个。”
如果是虚报,那当时淮州府和黔地的所有的发展都将是虚无,以夏沐濋对岳凌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因为哄骗圣心而让整个黔地都陷入未知困境。
陈致说:“我已经去过淮州侯府。岳小侯爷看到账本后与岳侯一直留下的账本进行过对比,发现这本叶大人给的这本账目并不是岳侯送上去的。显然,有人懂了手脚。”
会是谁呢?目的又是什么?
夏沐濋沉思了一会儿想不出头脑,他看向陈致,后者也表示不知。那么这个问题就只能暂且放一放。
“六年前查了吗?”夏沐濋提出关键的年份,让窗子下的三人不约而同的打起精神。
陈致说:“六年前朝中发生最大的
第三百三十七章 做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