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适言学坏了,竟然也动了扩充党羽的心思。
夏沐濋抬眸看了一眼叶适言,低头继续看着账本说:“我远在黔地,可是顾及不了这边。要是安插的人是好样的,还可以一用。要是不怎么样,反而会给我添麻烦。我在上京城的眼线网就够用了。”
不是所有人都是叶适言,不仅能够自保还能平步青云,同时又恪守自己的底线。
叶适言眼神微闪,没有接话。
“不过这次,夏恪勤做的漂亮。”夏沐濋又记下一个数字,抬头看着两人说:“薛清平阻止科举新人任六品以上官职。现在因为陈令之死洗刷朝堂,不少职位空缺出来,为了补上这些人保持朝中运作,就不得不加快填补,毫无疑问邹进手下的这批新人就是最好的选择。那薛清平的计划就废掉了。”
兜兜转转一大圈就是为了安插自己的人,夏恪勤这招不可谓不是釜底抽薪,打的薛清平措手不及。
陈致说:“这其中肯定有高人指点。”
“谁知道呢。”夏沐濋低头继续看着账目。
叶适言咬了一下后槽牙,盯着夏沐濋说:“这其中的高人,不是作为主考官的邹进,就很有可能就是提出让邹进作为主考官的人。”
夏沐濋翻页的手一顿,翻过来继续看,没有接话。叶适言也不再言语。
······
“你可知当年岳家案爆发之时,齐越在遭受什么?”初仁皇帝问道岳千烛。
岳千烛回答说:“臣女听沐濋说过。当时,朝中不稳,百姓分心。萍地因为边境部落冲突而打起了消耗战,安和王亲自督战,勉强拉扯。淮南因为安宁军军中叛徒和眼线,同时淮南
第三百三十四章 密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