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爷!”
夏恪群似乎注意到了事情的重要性。
“舅舅想怎么做?”
这就是薛清平犯难的地方,平莱王府他动不了,杜含秋他惹不起,现在两方强强联合,圣上又同意大婚,他们这边是行不通了的。
“要不?”夏恪群出了一个主意:“从安和王这里下手?”
安和王,萍地之主夏恪信!
夏恪群进一步说:“舅舅就是多想了,念华不管嫁给谁,是否与杜含秋成亲这些都不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如今只是莱地独大了一些,我们可以换个疲软的地方入手。本宫知道舅舅不想与安和王接触碰撞,但是现在藩王之中只剩下一个夏恪信。不碰是不行了。”
薛清平捉摸着,思量要不要听从夏恪群的建议,将目光锁定到夏恪信的萍地。
夏恪群说:“借力打力这件事,力气很重要,现在能够对军权有震慑力的,除了莱地和黔地,就只剩下萍地。父皇与萍地之间互有承诺,这就是一份信任的保障。”
夏恪群靠近薛清平说:“能对抗沐家的,就只有夏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