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恪勤来信,更换武器的案子由兵部和大理寺联合接手。他们的目的不仅是要办陈令,也想将薛清平拉下水。”
岳千烛表示怀疑:“若是陈令私自做的事,可是打击不到薛清平的。”
夏沐濋说:“但是谁都知道陈令是薛清平的人,薛清平是逃不脱干系的。一个是他的儿子屡次以下犯上沐王府,一个是他的心腹擅自挑衅神远军。两者之间,他只能救一个。”
那势必就是薛谟了。
岳千烛说:“既然他已经做出选择,二殿下又安排陈茹入黔地干嘛?”
夏沐濋想起信里的内容,说:“夏恪勤现在掌管吏部,适逢科考结束,邹进应该给他张罗了不少可用之才。陈令的刑部侍郎做的太久了,他一离开,这个位置非得抢破头。”
“刑部是薛清平的地盘,抢破头又怎么样,还不是薛党的人。”
“话虽如此,不也得制造机会吗?”
岳千烛挑眉:“二殿下有计划?”
夏沐濋点头:“他想将他的人塞进刑部。”
“那只有一个办法喽,那就是阻止薛清平。”
“是啊。夏恪勤出了损人的主意。”
岳千烛靠过去:“什么主意?”
“是德妃将陈茹送到的黔地,如果陈茹在黔地出了意外,陈令一定会暴跳如雷将责任转到薛清平身上。届时狗咬狗,薛清平想要自保就必须放弃刑部。刑部侍郎算什么,就连刑部尚书他都保不住。”